构建科学高效的寿险资金运用风险管理体系

段国圣 阎斌

                           （泰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 100031）
　　
　　［摘要］在当前复杂多变的市场环境中，寿险资金运用面临着多种风险。因此，加强资金运用的风险管理，提高风险管理水平和管理能力非常重要。本文从风险管理和投资管理的关系出发，论述了寿险资金运用面临的主要风险、风险管理要考虑的主要问题以及如何构建一个完善的风险管理体系；指出完善的风险管理体系应建立一个拥有先进技术手段的控制体系以及高效的组织架构和运行机制；在实施风险管理时要处理好投资效率与风险管理之间的关系，并指出创新和发展是解决风险管理新问题的有效途径。
　　［关键词］风险管理；资产负债匹配；总风险限额；风险预算
　　［中图分类号］ F840.32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1004-3306（2006）02-0029-04
　　Abstract： In today’s complicated market environment, investment of insurance funds is facing with multiple risks. Therefore, strengthening risk management of investment and improving risk management level and capability is highly necessary. This article proceeds from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risk management and investment management and addresses on the major risks in investing insurance funds, main issues to be considered in corresponding risk management and how to build up a complete risk management system. It points out that a complete risk management system should have a system based on advanced technology and an efficient organizational structure and operational mechanism. Furthermore,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risk management and investment efficiency should be considered on conducting risk management. Finally, innovation and development are effective routes to solve new risk management problems.
　　Key words：risk management; asset liability matching; total risk limit; risk budget
　　
　　风险管理和投资管理是一对孪生兄弟，任何投资收益都是在控制风险的前提下取得的。在当前复杂多变的市场环境中，寿险资金运用面临着各种各样的风险，如利率风险、信用风险、市场风险、流动性风险、操作风险等，资金运用面临的风险越来越复杂，越来越大。因此，加强资金运用的风险管理，提高风险管理水平和管理能力是非常重要的。
　　一、寿险资金运用风险管理要考虑的主要问题
　　由于寿险资金运用的特殊性，在风险管理中，有两个重要问题要解决：一是如何管理利率风险，保证资产与负债的基本匹配，确保保险公司能够永续经营；二是如何在总风险限额的约束下控制风险，确保资金安全。
　　(一)资产负债匹配
　　寿险资金运用面临的最主要风险是利率风险。寿险资金来源于寿险保单的保费收入，保单存续期一般都长达20~30年，相应地在资金运用中要考虑20~30年存续期的投资与之相匹配。由于寿险资金大部分投资于固定收益资产，对利率的变动非常敏感，特别是存续期长的固定收益资产，对利率的敏感性更高，市场利率的微小波动会导致资产价值的较大变动。我们以500亿元规模的债券资产组合为例，组合加权久期为7年，如果市场利率上升100BP，则资产的市场价值将下跌35亿元，如果不进行主动的风险管理，将会造成严重损失。由此可见，利率风险管理在寿险资金运用中的极端重要性。
　　由于寿险公司的资产和负债都是利率敏感性的，利率的波动不仅会导致资产价值的变动，而且会导致负债价值的变动，从而打破资产和负债之间的平衡，使未来的资产、负债特征变得不对称，给未来保险公司的正常经营带来风险，严重的还会导致公司破产。因此，在构建风险管理体系时，要把资产负债匹配管理放在首要位置来考虑，在充分考虑资产和负债特征的基础上，使不同的资产和负债在数额、期限、性质、成本上基本匹配，以控制利率风险。
　　(二)总风险限额管理
　　总风险限额是指资金运用可承受的最大损失额度，由保险公司决策层根据公司财务及公司经营状况确定。实际上总风险限额就是对投资风险的最大约束，如果能将所有投资风险控制在总风险限额内，就能够达成风险控制的总体目标，确保资金安全。
　　［作者简介］段国圣，工学博士，高级经济师，现任泰康资产管理公司首席执行官；阎斌，应用数学博士，现任泰康资产管理公司风险管理部研究员。
　　公司资本与最大风险承受能力是相对应的，资本越雄厚，对抗风险的能力就越强。在2004年爆发的中航油事件中，事件的主角陈久霖曾说过一句话：“如果再给我5个亿，我就能赢回来”。然而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资本是有成本的，是要求回报的，没有人会再给他5个亿。中航油最大的失误就是涉足不熟悉的石油指数期货交易，同时又没有严格的风险限额控制措施。如果中航油能够准确评估石油指数期货头寸的风险，并将风险控制在与资本对应的最大风险限额内，就不会造成5．54亿美元的巨额损失。中航油事件的教训是极为深刻的，从中也可以看出总风险限额控制在风险管理中的重要作用。
　　二、寿险资金运用风险管理的总体思路
　　寿险资金运用中的风险管理，与一般投资中的风险管理不尽相同，这是由寿险资金的特点和资金运用的规律所决定的。基于对这种特点和规律的深刻把握，构建风险管理体系和实施风险管理也要适应寿险资金的特点、符合寿险资金运用的规律。在风险管理体系的建设上，一方面，要运用先进的技术手段，构建一个能够准确识别、定量评估并有效控制各类风险的技术控制体系；另一方面，还要建立一个科学的组织架构和高效的运行机制，涵盖投资运作的各个环节和各个方面，确保风险控制体系能够发挥作用。在实施风险管理时，要协调和处理好投资效率和风险管理之间的关系，要强化创新意识，用创新和发展来解决风险管理面临的各种新问题。
　　三、风险管理的技术手段和控制体系
　　风险控制体系的目标是：运用先进的技术手段，如建立各类风险控制数学模型和相应的软件系统，及时、准确、有效的识别、评估和控制各类风险，并将总风险控制在预算范围内。风险控制体系由五个部分组成：资产负债匹配管理、风险预算管理、信用管理、内控管理和绩效评估。
　　(一)资产负债匹配管理
　　实施资产负债匹配管理，能够有效地控制利率风险。在实际工作中，可采用久期、凸性来测量资产负债的利率敏感性，用缺口管理来调整资产负债的匹配度，保证资产和负债在数额、期限、成本、收益上的基本匹配。资产负债管理的具体做法是：第一步，由公司财务部或精算部根据产品特性计算出各产品的久期和凸性，并预测各产品的现金流；第二步，投资部门根据财务部或精算部提供的负债久期、凸性等参数，构造资产的投资组合，以便与负债相匹配；第三步，随着利率和投资品种的变化，原有的平衡被打破，此时由投资部门计算各投资组合的久期、凸性，预测未来现金流，并与负债久期、凸性和现金流相比较，确定久期缺口和现金流缺口，在最大缺口限定的范围内，对资产组合进行调整以便使资产与负债基本匹配，调整投资组合可采用减少短期债券的投资比例、增加长期债券的投资比例、对投资组合的近期和远期现金流进行规划整合等方法。采用上述方法后，能够保证资产负债的基本匹配，并根据市场情况进行灵活调整。
　　在资产负债管理中，采用“负债指数”的概念并开发相应工具。负债指数实际上是一个负债驱动型的绩效评估基准，能够有效评估主动组合管理的绩效，这对于寿险资金运用的绩效评估来说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二)风险预算管理
　　风险预算管理能够有效控制投资总风险。具体做法：第一步，根据保险公司的资本和财务状况计算最大风险承受能力，然后根据各部门的投资业绩和市场情况，将风险限额合理分配到各业务部门，将各业务部门的风险额度再分配到各投资品种；第二步，在投资过程中，按照统一的风险值计量标准，定期计算各部门和各风险类别的风险值，按照风险预算控制投资风险，如果某个业务部门或投资品种的风险值超过预算额度，则要调整投资组合，这样就能将投资的全部风险控制在预算范围内。
　　实施风险预算管理的难点，一是如何在统一的框架下量化评估各类风险，二是如何合理分配总风险限额。解决这两个问题的具体方法：首先是建立利率风险、信用风险、市场风险和流动性风险量化评估的统一框架，确定各类风险和总风险的统计评估模型，用同一类指标量化评估各类风险的风险值；其次是明确总风险限额的分配原则和方法，确定一个最优原则来分配各业务部门、各资产类别、各风险类别的风险限额。风险预算管理的实施，极大地提高了风险管理的水平，使风险管理迈上了一个新台阶。
　　(三)信用风险管理
　　当前，管理层大力推动直接融资和企业债市场的发展，出台了一系列法律法规，促进企业债市场的发展。可以预见，随着企业债以及其他信用类产品发行规模的逐步扩大，不同信用等级的信用产品将成为未来债券市场的投资主体。信用产品的大发展，为保险资金运用提供了更多更好的投资机会，但能否抓住机会并有效控制信用风险，取决于信用风险管理的水平和能力。对此，通过对信用风险管理进行深入研究，借鉴国际先进的信用风险管理方法，构建了以内部信用评级为核心的信用风险管理体系。该体系有三个组成部分：内部信用评级、信用额度管理、信用风险分析与评估。
　　1．内部信用评级。在参考标准普尔信用评级体系的基础上，建立内部信用评级体系，制定相应的信用评级管理办法，按照统一的财务与非财务指标体系和标准，以偿债能力为核心，对各类机构和信用产品开展了整体债务评级(长期、短期)和特定债务评级，为准确评估和控制信用风险奠定了基础。目前，内部信用评级体系在信用产品投资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2．信用额度管理。研究开发一套先进的授信额度计算模型，能够根据信用等级的不同，量化计算投资授信额度和交易对手授信额度，并严格按照授信额度开展业务，使得信用额度管理更加科学化。此外，运用风险分散化策略防范集中度风险，运用风险缓释技术降低信用风险。
　　3.信用风险分析与评估。主要从两个角度来分析与评估信用风险：一是从定性的角度，分析公司投资业务承担的主要信用风险点，及未来信用风险的变动趋势，并重点分析相关行业未来变动趋势；二是从定量的角度，运用先进的计量模型定量计算信用风险头寸的风险值，并纳入到整体风险预算管理中。这样做，能够更加全面地分析和评估信用风险。
　　(四)内控管理
　　建立一个规范严格的内控管理体系，对于防范和化解操作风险至关重要。以ISO9001质量管理体系为核心来规划建设内控管理体系，主要有以下三个方面的工作。
　　1．规范投资业务流程。按照保监会《保险资金运用风险控制指引》和ISO9001质量管理体系的要求，对各投资业务部门的职责、部门内岗位职责和工作流程进行认真梳理，制定岗位职责说明书和作业指导书，明确各部门、各岗位的职责要求，严格规范操作程序和工作流程。此项工作涵盖了投资研究、投资决策、资产配置、组合管理、证券选择、交易执行和后台结算清算等各个环节。
　　2．完善各项投资管理制度。对投资管理制度进行改进和完善，特别是比较重要的授权管理制度和合同管理制度。在完善授权管理制度方面，建立相对集中、分级管理、权责统一的授权管理制度，明确授权人、被授权人、授权标准额度、授权程序以及越权的处理等各个事项，并根据实际情况对授权额度定期进行调整；在完善合同管理制度方面，将合同审批分为备案制和正常审批制两种，提高合同审批的效率。
　　3．建立ISO9001质量文件体系。按照ISO9001：2000的规范，将涉及资金运用的各个流程和制度进行标准化与规范化，建立完善的质量手册、投资程序文件、作业指导书、岗位职责说明书和质量记录，并根据投资实际情况进行持续改进。
　　通过引入ISO9001质量管理体系，可以大大提高内控管理体系建设的规范化和标准化。
　　(五)绩效评估体系
　　绩效评估与投资管理是相辅相成的。一方面，它可以科学地计量和评估投资绩效；另一方面，又可以为投资决策提供信息，用来指导投资活动。绩效评估与风险控制是一个事物的两个方面，绩效评估是对一段时间以来投资绩效的评价，它以历史数据为基础，计算风险和收益；风险控制是对未来一段时间的预测，也是以历史数据为基础，预测未来的风险和收益，并构建相应的控制体系。因此，建立高效科学的绩效评估体系对投资管理和风险管理来讲都是非常重要的。主要从以下两个方面来建设绩效评估体系。
　　1．时效性。为了提高绩效评估的时效性，加强信息系统的建设，开发投资业务数据管理系统，能够准确记录每笔交易数据。每天清算后，按照不同口径对各种业绩指标进行计算，为投资决策提供及时、准确和翔实的绩效数据。
　　2．科学性。为更全面、更深入的分析投资绩效，拓宽了绩效评估指标体系，不仅提供常规的成本、收益和收益率等数据，还计算风险调整后的收益、进行绩效归因分析、对管理能力进行定性分析等。引入这些指标能够更加科学地评价各部门的投资业绩。
　　四、风险管理的组织架构和运行机制
　　为了更有效地发挥风险控制体系的作用，必须建立一个能够相互制约、相互监督的组织架构和高效的运行机制。组织架构可分为三个层面。
　　(一)公司层面
　　在保险公司设置独立于投资部门的风险管理部。风险管理部负责制定公司风险管理的宏观政策、重要决策和管理规范，提出指导性、方向性和原则性的风险管理意见；协调、指导公司其他部门配合投资部门进行风险管理工作；根据公司投资和风险管理的具体要求制定风险控制指引，并对投资部门的资金运作独立进行监督检查。
　　投资风险是保险公司运作风险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有些投资风险与保险公司的承保业务有密切的关系，如利率风险、资产负债匹配等，投资部门进行风险管理离不开公司其他业务部门的支持和配合。在公司层面设置风险管理部，一方面体现了资金委托方对资金运用风险管理的总要求，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一面，是从组织结构上强化了风险管理的全局意识，加强了公司其他业务部门风险管理的责任意识，有利于投资部门更好地开展风险管理工作。
　　(二)部门层面
　　在投资部门内部设立风险控制部。可按照风险管理的实际需要，设置风险预算岗、信用管理岗、内控管理岗和绩效评估岗等四个岗位，对投资风险进行全方位、全过程的监控与评估。在投资部门内部设置专职的风险控制部，使得风险控制更加贴近于投资，有利于深入研究投资中风险的成因，体现了风险控制的及时性和有效性。
　　(三)操作层面
　　操作层面指的是投资部门内的各业务部门，在投资过程中，贯彻风险管理的原则和指导思想，严格按照岗位职责和操作流程进行投资操作，把风险管理的流程、制度、方法融入到投资决策、资产配置、组合管理、证券选择、清算结算等各个业务环节中。操作层面的风险管理是整个运行机制中的重要环节，也是风险管理所要达到的重要目标之一，如果风险管理的各项制度、流程、方法在操作层面得到很好的贯彻落实，将会化解大部分的投资风险。
　　五、处理好投资效率与风险管理的关系
　　风险和收益是投资运作的永恒主题。作为理性的投资者，会在遵循保险资金运用规律的前提下，寻求风险和收益的动态平衡。任何理性的投资决策都会将风险因素考虑在内，风险已经融入到整个投资管理中。因此，从资金运用的规律来看，风险管理和投资管理之间是辩证统一的，在实际工作中，应当用这种辩证的观点来看待和指导风险管理工作，处理好投资效率与风险管理之间的关系，在保证投资效率的同时，提高风险管理的有效性。在实际工作中，可建立一套有效机制来协调两者之间的关系。
　　(一)投资运作中坚持“透明化”
　　所谓“透明化”是指资金运作的各个环节，如投资决策、资产配置、组合管理、证券选择、投资操作、清算结算等等，对风险控制部门是开放的，风险控制部可以参加各部门的业务工作会议，所有关于投资运作的方法、数据和流程都在风险控制部的监控之下，这就是投资运作的“透明化”。坚持“透明化”运作，使得风险控制部可以参与但不是干预投资运作。一方面，“透明化”提高了投资效率，另一方面，“透明化”可以使风险控制部深入透彻地了解投资中的风险点和风险性质，从而更有效地管理和控制风险。
　　“透明化”有两个层次，一个是投资部门内部的，即各投资业务部门对风险控制部的“透明化”；另一个是投资部门之外的，即对公司风险管理部的“透明化”，这样有利于公司风险管理部实施独立的监督检查。
　　(二)风险控制要把握好“点”和“度”
　　所谓“点”是指风险控制的着重点，有两个方面的含义：一是从管理流程来看，指投资运作中关键的风险点所在，如信用交易中的合同审批和交易对手管理等，也就是说，风险控制部不必全程参与，而只是抓关键、抓重点；二是从风险类型来看，指不同类型的投资面临的最主要的风险点，如短投中的市场风险，长投中的信用风险等，也就是说，在纷繁复杂的风险中，我们不必面面俱到，而只是抓关键、抓重点。在风险控制中，抓住主要的“点”，就能够大大提高风险管理的有效性。
　　所谓“度”是指风险管理的广度和深度。从广度上讲，我们总是希望风险控制能够做到事前、事中和事后全程控制，能够涵盖投资运作的各个环节。但在实际工作中，通常把重点放在了事中监控和事后评估上，通过建立完善的风险管理信息系统来加强事中监控和事后评估，并不“干预”事前的决策，对事前的控制更多的是通过“透明化”来解决，通过流程、制度和规范来约束。从深度上讲，希望能够建立更精确的数学模型，更加准确地评估风险，从理论上讲这是可行的，但在实际工作中是没有必要的。我们需要的是能够描述风险主要特征、抓住主要风险因子且操作性强的风险模型。有了这样的风险模型，就能够满足实务操作的需要。因此，从这两个方面把握好风险控制的“度”，也能够大大提高风险管理的有效性。
　　六、用创新解决风险管理面临的新问题
　　随着市场环境的变化，保险资金运用和风险管理面临很多新问题。最突出的一个问题是：2005年以来，市场利率逐级走低，长期债券的收益率大幅度下降，甚至已经低于长期寿险资金的运作成本，这种趋势短期内还没有改变的迹象，而保费收入却在持续增长。长期收益率的大幅度降低，不仅给寿险资金运用带来严重困难，而且给风险管理特别是资产负债匹配和利率风险管理带来了严峻挑战。如何应对新形势下投资与风险管理面临的新问题，笔者认为，创新和发展是解决问题的根本，要强化创新意识，加大创新力度，在发展中创新，在创新中发展。
　　(一)进一步拓宽资金运用渠道
　　进一步拓宽保险资金运用渠道是解决问题的当务之急。与前几年相比，保险资金运用渠道已经有了很大改善，但是与当前市场的快速发展、与长期寿险资金运用的实际需求相比还有很大距离。目前，长期寿险资金运用迫切需要期限长、收益高、风险收益特征多元化的投资品种，如非政府信用级别的企业债券、不同发行主体的机构债券、风险收益合理的资产证券化产品、收益稳定的房地产信托基金等等，用来进行投资组合管理和负债匹配管理。另一方面，迫切需要先进的风险管理和对冲工具，如利率调期、违约互换、信用价差选择权等，用来管理利率风险和信用风险。拓宽投资渠道需要不断加大创新和研究力度，同时提高风险管理的能力和水平，研究相关的风险管理办法，出台相关的配套法规，争取在较短的时间内有所突破。
　　(二)加强保险产品的创新
　　应当加大保险产品的创新力度，突破目前的产品模式。一方面，在目前市场利率水平较低的情况下，设计出具有较强保险保障功能、能够反映市场利率变动、投资预期收益合理、投资和保障灵活可变、在市场中有较强竞争力的新产品；另一方面，产品研发部门应当加强与投资部门的相互沟通，对市场变化、利率波动和投资面临的风险要经常进行交流，在产品设计中体现风险管理的基本思想，运用创新方法提高产品本身防范各种风险的能力。
　　［参考文献］
　　［1］《保险资金运用风险控制指引（试行）》，中国保监会，保监发（2004）43号.［编辑：郝焕婷］
　　（上接第67页）承诺的基础》的第7条和第8条，就明确提出了政府可以在财政上参与农业保险，以支持本国农业的具体规定。按照WTO规则，各国必须逐步开放农产品市场并减少对农业的补贴，但对与农业生产相关的自然灾害保险作为“绿箱”政策，不予以限制。许多WTO成员国都利用了这一规则，通过政府参与农业保险的方式，转移政府对农业的补贴，加强对本国农业的保护。2004年我国财政支持“三农”的各项投入已超过3 000亿元，农民从中央财政支持“三农”投入中直接受益比重为36%。如果能将一部分财政资金转为对农业保险的直接投入和补贴，则我国农业保险将会得到快速发展。
　　   （二）法律、法规的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155条规定，“国家支持发展为农业生产服务的保险事业，农业保险由法律、行政法规另行规定”。但是多年来农业保险无法可依，亟需制定农业保险法律、法规，从法律体系上明确农业保险的范围、性质、政府职能作用、经营主体资格、保险人权利义务、会计核算制度、财政补贴、税收等方面的内容，为发展政策性农业保险奠定法律基础。
　　   （三）再保险的支持。农业生产所面临的风险主要是自然灾害，有些是巨灾风险，如种植业的干旱、虫灾、洪水；养殖业的口蹄疫、禽流感等传染性疾病，一次灾害发生的覆盖面广、损失金额巨大，单由承保公司是很难承担这些灾害损失的，如不尽早建立农业保险的再保险机制，必将严重制约重新起步的农业保险的发展。目前可由中国再保险公司承担中央再保险的职能，通过再保险或者农业风险基金等形式分散风险，积累农业保险风险基金，实现不同年份和地区之间的互助作用，保障我国农业保险的快速、健康发展。
　　［编辑：刘晓燕］保险研究2006年第2期风险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