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负债公允价值计量的问卷调查

聂尚君1赵宇龙2

    （1.中国人民大学商学院，北京  100872 ；2.西南财经大学中国金融研究中心，四川  成都  610074）
　　
　　［摘要］为了解保险公司有关人员对于公允价值的态度和对保险负债进行公允价值计量的观点，特在保险公司财务负责人、主管财会的公司领导等人员范围内进行了一次问卷调查。调查显示，同历史成本相比，公允价值更具决策相关性，但可靠性较差，成本较高，因此目前保险公司会计计量中还没有广泛使用公允价值信息，而且大部分被调查者认为目前保险负债公允价值计量还不成熟，以后引入会更具备条件。但大家普遍认为，公允价值的使用有利于加强资产负债管理，提高金融监管的效率，保险负债的公允价值总体上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提高报表的透明度。公允价值计量除了对长期投资策略有一些影响外，对公司经营战略、保险产品组合、保险新型产品开发和短期投资策略基本没有影响，即使有影响，也是一些正面的影响。
　　［关键词］公允价值；保险负债；会计计量；问卷调查
　　［中图分类号］ F840.32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1004-3306（2006）10-0059-04
　　Abstract： A questionnaire was distributed among medium and senior level management members responsible for financial and accounting function of insurance companies in order to understand their opinions on fair value accounting and the application of fair value accounting to insurance liabilities. The result of the survey shows that fair value accounting is more relevant to decisionmaking in comparison with historical cost accounting, but the former is less reliable and is of a higher cost. Insurance companies have not used fair value information widely in their accounting practices. Most of the respondents think that fair value calculation of insurance liability is premature. They also agree that adopting fair value method will help to strengthen asset and liability management, improve regulatory efficiency, and improve transparency of financial statements to some extent. Fair value calculation has some impact on longterm investment strategy of a company. Its impact on a company’s operational strategy, insurance portfolio, development of new products and shortterm investment strategy is positive, if any.
　　Key words：fair value; insurance liabilities; accounting calculation; questionnaire survey
　　
　　会计计量属性的选择是会计理论和实务界一直探索和争论的一个课题。历史成本因其可靠性较强、易于衡量等优点一直在会计实践中占据主导地位，成为主要的会计计量属性。但是，美国于20世纪80年代后期发生的存款储蓄行业的金融危机，暴露了以历史成本方法为基础的传统会计准则存在着无法克服的缺点——缺乏决策相关性，尤其是当今市场利率和汇率频繁变化的情况下，传统的历史成本会计对于企业防范和化解金融风险于事无补。从那时起，一些国家的金融机构开始将公允价值作为内部的会计计量指标并逐步将其发展成为一种财务会计系统。
　　国际会计发展史表明，公允价值能够提供具有良好可比性和预测性的会计信息，有其他计量属性无可比拟的优势。而且一些学者大量的实证研究也表明，公允价值信息更具有决策相关性，可以提高金融监管的效率。我国是在1998年的《企业会计准则——债务重组》中首次引入公允价值概念的。这一准则从1999年开始实施，但仅仅过了两年，我国就对涉及公允价值的债务重组、非货币性交易、投资等准则进行了修订，修订的一项主要内容就是：除了个别地方仍然可以采用公允价值计量外，其他方面几乎全面禁止了公允价值的运用。财政部在2006年2月发布的《基本会计准则》中，又将公允价值明确作为与历史成本、重置成本、可变现净值、现值并列的五种会计计量属性之一。在同时发布的38项具体会计准则中，也全面恢复了公允价值计量，尤其是在《企业会计准则第22号——金融工具确认和计量》中，明确规定“企业初始确认金融资产或金融负债，应当按照公允价值计量。”此准则还专设一章对“公允价值确定”进行了规定。可见，我国对公允价值在会计计量中的使用是十分谨慎的。我国仍处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过渡的特殊阶段，公允价值的
　　［作者简介］聂尚君，中国人民大学商学院会计系在读博士研究生，现供职于中国保险（控股）有限公司董事会办公室；赵宇龙，管理学博士，硕士生导师，西南财经大学中国金融研究中心博士后。
　　运用在这一阶段是否可行一直是实务界和学术界讨论的焦点。
　　从国际上公允价值的发展历史来看，其产生与推广运用和金融工具尤其是衍生金融工具的发展是息息相关的，保险合同作为金融工具的一种重要形式，其公允价值计量也逐步引起广泛关注。目前，我国保险公司已经开始以资产的市场价值作为资产的计量属性，但要全面实行公允价值会计，还必须对保险负债进行公允定价。
　　从20世纪90年代起，国外学者就开始对保险负债公允价值（Fair Valuation of Insurance Liabilities）在保险公司中的应用进行讨论。保险负债的公允定价与资产评估中的市场定价相对应。通过对保险负债进行公允定价，可以解决目前保险公司财务报表中资产与负债计量属性不一致的问题，有效地提高财务报告的相关性。这样能够更好地反映保险公司资产和负债的价值和整个保险公司的价值，从而有利于保险公司的资产负债管理，有利于管理层做出正确及时的决策，同时相关的信息也有利于监管机构采取相应的监管措施。
　　目前，我国将公允价值引入保险会计实务还不明朗，为了解保险公司有关人员对于公允价值的态度和对保险负债进行公允价值计量的观点，笔者在保险公司财务负责人、主管财会的公司领导等人员范围内进行了一次问卷调查，以期掌握会计实务界对公允价值和保险负债公允价值计量的认识，从而为我国实行保险负债公允价值计量提供决策上的参考。
　　一、样本情况
　　1.答卷人所在公司基本信息
　　在选取的50个样本中，从答卷人所在公司的业务性质来看，寿险公司有27个，占样本总数的54%；财产险公司17个，占34%；集团控股公司3个，占6%；再保险公司1个，占2%；其他公司2个，占4%。从答卷人所在公司所有权性质来看，国有控股公司有12个，占样本总数的24%；民营控股公司4个，占8%；外商独资公司17个，占34%；中外合资公司14个，占28%；其他公司3个，占6%。从答卷人所在公司总保费收入来看，500亿元以上的有2个，占样本总数的4%；100～500亿元的有5个，占10%；10～100亿元的有11个，占22%；1～10亿元的有21个，占42%；1亿元以下的有11个，占22%。从答卷人所在公司总资产规模来看，1 000亿元以上的有3个，占样本总数的6%；100～1 000亿元的有7个，占14%；10~100亿元的有10个，占20%；10亿元以下的有30个，占60%。
　　2.答卷人基本信息
　　根据统计结果，从答卷人职务来看，主管财会工作的公司领导7个，占被调查者的14%；财务负责人25个，占被调查者的50%；其他17个，占被调查者的34%；未作答的1个，占被调查者的2%。从答卷人学历情况来看，博士1个，占被调查者的2%；硕士26个，占被调查者的52%；本科21个，占被调查者的42%；未作答的2个，占被调查者的4%。从答卷人年龄来看，40～60岁的有7个，占被调查者的14%；20～40岁的有41个，占被调查者的82%；未作答的有2个，占被调查者的4%。从答卷人所学专业来看，涉及会计专业的有37个，占被调查者的74%；非会计专业的有10个，占被调查者的20%；未作答的有3个，占被调查者的6%。
　　二、调查结果及分析
　　1．与历史成本相比，您认为公允价值信息是否更具决策相关性？A、是；B、不是
　　绝大部分被调查者的观点是一致的，即认为公允价值信息更具决策相关性（占98%），只有1名被调查者认为不是这样。
　　2．与历史成本相比，您认为公允价值是否可靠性较差？A、是；B、不是
　　对于公允价值信息是否比历史成本信息缺乏可靠性，虽然62%的被调查者认为是这样，但也有38%的被调查者认为公允价值信息不一定比历史成本信息缺乏可靠性。
　　3．与历史成本相比，您认为公允价值的信息成本是否过高？A、是；B、不是
　　对于公允价值的信息成本问题，大多数被调查者（占82%）认为公允价值与历史成本相比其信息成本过高，只有18%的被调查者认为不是这样。
　　4．您认为公允价值盈余是否比历史成本盈余波动大？A、是；B、不是
　　大多数被调查者（占82%）认为公允价值盈余比历史成本盈余波动大，只有少部分被调查者（占16%）认为不是（另有1名被调查者未选择）。
　　5．您认为公允价值信息是否有助于金融监管？A、是；B、不是
　　对于公允价值信息是否有助于金融监管，60%的被调查者认为是这样，38%的被调查者不这样认为。
　　6．您认为负债的公允价值信息比其历史成本信息可提供对股价及报酬更强的解释力吗？A、是；B、不是
　　根据调查结果，超过3/4(76%)的被调查者认为负债的公允价值信息比其历史成本信息可提供对股价及报酬更强的解释力，只有不到1/4(24%)的被调查者认为不是。
　　7．您公司目前在会计计量中是否使用公允价值信息？在什么样的范围使用公允价值计量？A、在会计要素的计量和财务报告中广泛使用了公允价值信息；B、只对个别科目采用公允价值计量；C、目前仍采用历史成本进行会计计量和编制财务报告，只在报表附注中披露公允价值信息；D、在会计要素的计量和编制财务报告中均未使用公允价值信息
　　大部分被调查者所在公司只对个别科目采用公允价值计量（46%）或只在报表附注中披露公允价值信息（30%）,回答“在会计要素的计量和编制财务报告中均未使用公允价值信息”的也占到了18%，而认为所在公司在会计要素的计量和财务报告中广泛使用了公允价值信息的仅占4%（另有1名被调查者未选择）。
　　8．您认为，公允价值作为保险负债的计价属性是否成熟？A、已经成熟；B、基本成熟；C、目前尚不成熟，以后引入会更具备条件；D、在相当长的时间内不具备引入条件
　　大部分被调查者（70%）认为目前还不成熟，以后引入会更具备条件；20%的被调查者认为基本成熟；8%的被调查者认为在相当长的时间里不具备引入条件；只有2%的被调查者（即1个）认为已经成熟。
　　9．您认为引入公允价值体系将会对您公司总体经营战略带来什么样的影响？A、非常负面的影响；B、有一些负面影响；C、很小或没有影响；D、有一些正面影响；E、非常正面的影响
　　48%的被调查者认为影响很小或没有影响；30%的被调查者认为有一些正面影响；10%的被调查者认为有一些负面影响，另有10%的被调查者认为有非常正面的影响；没有被调查者认为有非常负面的影响（有1名被调查者未选择）。
　　10.采用公允价值报告体系会对您公司现有的保险产品组合带来什么样的影响？A、非常负面的影响；B、有一些负面影响；C、很小或没有影响；D、有一些正面影响；E、非常正面的影响
　　超过一半的被调查者（56%）认为采用公允价值报告体系对公司现有的保险产品组合影响很小或没有影响；认为会产生一些正面影响和非常正面的影响的分别占16%和6%；认为会产生一些负面影响和非常负面的影响的分别占8%和2%；对此问题未作答的有6份，占总问卷的12%。
　　11.采用公允价值报告体系会对您公司保险新型产品的开发带来什么样的影响？A、非常负面的影响；B、有一些负面影响；C、很小或没有影响；D、有一些正面影响；E、非常正面的影响
　　超过一半的被调查者（52%）认为采用公允价值报告体系对公司保险新型产品开发影响很小或没有影响；认为会产生一些正面影响和非常正面的影响的分别占20%和6%；认为会产生一些负面影响的占16%;没有被调查者认为会产生非常负面的影响（另有3名被调查者未选择）。
　　12.采用公允价值体系在近期对您公司的投资策略带来什么样的影响？A、非常负面的影响；B、有一些负面影响；C、很小或没有影响；D、有一些正面影响；E、非常正面的影响
　　在回答“采用公允价值体系在近期对您公司的投资策略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这一问题时，认为会产生一些负面影响的有8%；认为很小或没有影响的有44%；认为会产生一些正面影响的有36%；认为会产生非常正面的影响的有2%；没有被调查者认为会产生非常负面的影响（另有5名被调查者未选择）。
　　13.采用公允价值体系从长期看会对您公司的投资策略产生什么样的影响？A、很小或没有影响；B、有一些影响；C、非常大的影响
　　30%的被调查者认为采用公允价值体系从长期看不会对公司的投资策略产生影响或影响很小；66%的被调查者认为公允价值体系从长期看会产生一些影响；只有2%的被调查者认为有非常大的影响（另有1名被调查者未选择）。
　　14.您认为公允价值框架是否会强化资产负债管理？A、很少或没有强化资产负债管理；B、在一定程度上会强化资产负债管理；C、在很大程度上会强化资产负债管理
　　在回答公允价值框架与资产负债管理的关系时，接近七成（68%）的被调查者认为公允价值框架在一定程度上会强化资产负债管理；12%的被调查者认为在很大程度上会强化资产负债管理；有18%的被调查者认为公允价值框架很少或没有强化资产负债管理（另有1名被调查者未选择）。
　　15.您认为从您公司目前的会计体系转变为公允价值体系，会增加多少的成本？A、10%以下；B、10%～30%；C、30%～50%；D、50%以上
　　从转换为公允价值计量后的成本来看，超过一半的被调查者（52%）认为会增加10~30%的成本；30%的被调查者认为会增加30～50%的成本；6%的被调查者认为会增加50%以上的成本；10%的被调查者认为会增加10%以下的成本（另有1名被调查者未选择）。
　　16.采用公允价值体系会使相关方对您公司的盈利预测产生什么样的影响？A、变得非常简单；B、变得比较简单；C、很小或没有影响；D、变得比较困难；E、变得非常困难
　　在回答采用公允价值体系会使相关方对本公司的盈利预测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时，接近六成（58%）的被调查者认为会变得比较困难；回答变得非常困难的占2%（1人）；认为很小或没有影响的占14%；认为会变得比较简单的占24%；没有人认为变得非常简单（另有1名被调查者未选择）。
　　17.采用公允价值体系所引起的收益波动会对您公司的资本成本产生什么样的影响？A、资本成本会大幅提高；B、资本成本会明显提高；C、很小或没有变化；D、资本成本会明显减小；E、资本成本会大幅减小
　　根据调查结果，共有46%的被调查者认为采用公允价值体系所引起的收益波动会使公司的资本成本大幅提高或明显提高；38%的被调查者认为很小或没有变化；6%的被调查者认为资本成本会明显减小；没有被调查者认为资本成本会大幅减小（另有5名被调查者未选择）。
　　18.与目前的财务报告体系相比，采用公允价值计量保险负债是否有更大的主观性？A、主观性有大幅度的增加；B、主观性有一定增加；C、没有变化；D、主观性有一定减小；E、主观性有大幅度的减小
　　根据调查结果，有30%的被调查者认为与目前的财务报告体系相比，采用公允价值计量保险负债主观性有大幅度的增加；有一半的被调查者认为主观性有一定增加；认为主观性有一定减小和大幅度减小的共有14%,有2%的被调查者认为没有变化（另有2名被调查者未选择）。
　　19.与目前财务报告体系相比，采用公允价值计量保险负债对财务报表的透明度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A、透明度明显加强；B、透明度有一定增强；C、透明度基本没有变化；D、透明度有一定减弱；E、透明度明显减弱
　　根据调查结果，有接近六成(58%)的被调查者认为与目前财务报告体系相比，采用公允价值计量保险负债会使财务报表的透明度有所增强；有8％的被调查者认为透明度明显增强；共有18%的被调查者认为透明度有一定减弱或明显减弱；有14%的被调查者认为透明度基本没有变化（另有1名被调查者未选择）。
　　20.下面对于会计计量的理解，您认为哪些是正确的（多选）：A、会计计量的主要目标是保护资产的完整性，从而实现其受托经济责任；B、财务报表编制的可靠性应是第一位的，相关性是建立在可靠性基础之上的；C、历史成本是会计计量的最佳选择；D、随着大规模持续经营企业的出现和发展，投资者使用资产的盈利目的比保护资产的完整性更加重要，因而应该更加强调财务报表的相关性，历史成本计价属性已不能满足现实需要；E、虽然环境的变化使得历史成本的计量属性发生了动摇，但仍应维持历史成本为主的计价体系，可以采用一些折中的方法，如后进先出法、加速折旧法加以修正
　　根据调查结果，选择A选项的占被调查者的30%；选择B选项的占62%，说明大家基本上认为会计计量的可靠性是第一位的，相关性是建立在可靠性基础之上的；选择C选项的只占2%，说明大部分人并不认为历史成本是会计计量的最佳选择；选择D选项的占44%；选择E选项的占24%。
　　从第20题的答题情况来看，实务界对会计计量属性的认识是基本一致的。财务报表编制的可靠性是第一位的，相关性应建立在可靠性基础上。但是由于历史成本相关性的欠缺，已不能满足现实需要，已不是会计计量的最佳选择。
　　从问卷的相关题目也能看出，作为历史成本的替代，人们对公允价值的基本认识与国外的结论也是趋同的。同历史成本相比，公允价值更具决策相关性，但可靠性较差。第4题的作答体现了大多数被调查者认为公允价值盈余比历史成本盈余波动大。但是这种波动可能来自于实际价值正常变动的反映，也有可能来自于人为的对公允价值的操纵。如果是来自于实际价值的正常反应，即使会产生很大的波动，这种波动也是相关的，有利于人们对未来盈余进行预测。第16题的答题情况表明，绝大多数的被调查者认为采用公允价值体系会使相关方对公司的盈利预测变得比较困难，这说明公允价值下的盈余易受人为操纵，损害了其可靠性，或者表达了人们对使用公允价值的一种担心。
　　具体到保险负债的公允价值而言，第6题和第18题的调查结果显示保险负债的公允价值相关性更强，但主观性也更强，与前述对公允价值的认识是一致的。在第8题中问到公允价值作为保险负债的计价属性是否成熟时，被调查者普遍表现出悲观的看法，70%的被调查者认为目前保险负债公允价值计量还不成熟，以后引入会更具备条件。
　　认为目前保险负债公允价值计量还不成熟的原因可能在于公允价值计量需要较为成熟的市场、法律环境，需要会计人员进行更多专业的判断及具备良好的职业操守，我国从传统的计划经济条件下的收付实现制会计转变到市场经济条件下的权责发生制会计仅仅十几年的时间，公允价值计量的一些基础条件尚不完全具备。1998年引入公允价值后的两年又将其禁止的原因之一就是会计实务中存在着滥用公允价值调节企业财务状况和经营成果的现象。正如分析第16题的统计结果所表现出的被调查者对公允价值人为操纵的担心。针对保险负债而言，保险负债并不存在具有较强流动性的二级市场，其公允价值不能稳定地获得，只能进行估算。此外，保险负债公允定价存在的一些问题，如计算过程复杂、计算结果缺乏精确性、计算成本过高等也制约了其在保险公司中更深入的应用。调查问卷中第3题、第15题和第17题的统计结果表明被调查者普遍认为采用公允价值计量会增加很多成本。第7题的调查结果也说明，目前保险公司会计计量中还没有广泛使用公允价值信息。
　　问卷中的部分题目对使用公允价值的后果也进行了调查。总的来说，公允价值的使用有利于加强资产负债管理，提高金融监管的效率，保险负债的公允价值总体上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提高报表的透明度（见第5题、第14题和第19题的统计结果）。这些观点和国外的结论是一致的。从第9题至第13题调查了公允价值使用的具体影响。大多数人认为，除了对长期投资策略有一些影响外，公允价值对公司经营战略、保险产品组合、保险新型产品开发和短期投资策略基本没有影响，即使有影响，也是一些正面的影响。
　　三、调查局限性分析
　　本次问卷调查虽然落脚点是在保险负债的公允价值计量上，但问卷的许多内容都涉及到了更广泛的公允价值计量甚至是会计计量问题。当然，虽然问卷范围还比较全面，通过调查业得出了一些结论，为保险负债进行公允价值计量提供了决策上的参考，但也存在着以下一些研究的局限性：
　　1．调查范畴存在局限性
　　调查仅仅在保险公司范畴内，对于监管机构以及社会上专家学者的态度在对问卷作了一定修改后也作了一些调查，但样本还非常不充分，没有将结果在本研究内公布。
　　2．调查对象存在局限性
　　本次调查有一部分被调查者不是公司财务负责人或主管财会工作的领导，有20%多的人在学历教育中从未涉及会计专业，而且公允价值对我国会计界来说还是个比较新的概念，资产的公允价值计量大家还易于理解，而对于负债的公允价值许多人还十分陌生，这样会影响到样本回收的质量，也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调查得出的结论。
　　［编辑：刘晓燕］保险研究2006年第10期公司经营INSURANCE STUDIESNo.102006